其实已经好久没有这种忧伤感以及挫败感了,以前的我总是喜欢在伴随着这些感觉时写下各种文字,不过在趋于平静后这样已经做得越来越少了。

关于真相伪善的问题最近思考得很多,或许是由于最近在看《所罗门的伪证 III:法庭》的缘故吧。其中的一句话让我更是陷入了沉思:

「再完美的谎言也只能掩盖伤痛,唯有残酷的真相才能治愈心灵。」

不是说这句话有多么的鸡汤,一直以来主动被动地被这类型的鸡汤文迎面攻击,却只有这一次会觉得有一种异样的心情,或许是有了一种新的心境吧。

一直觉得,「成熟」对于我来说是个十分大的课题,也是一个十分遥远的事情。我对很多事情都看得很淡,说直接些也能说是「没有目标」或者「没有志向」。心里的英雄精神也被自己削弱得变成了狗熊精神。曾经有一次,被一个朋友这么的说我:「你看你看了那么多书,其实也没有什么让你变得更好的地方吧。」说不生气那是假的,但冷静下来想想,似乎也并没什么什么地方说错。

人在迷糊的时候会做出不少错误的事情,譬如在搜索引擎里搜索自己的名字或者网名,很多黑历史会被「精准」地列了出来,然后就会被「自己」攻击得体无完肤。一直跟别人说要去直面真相,而自己却通常会躲在自己的自尊心后面,用那可怜的自我保护意识来保护着自己。用时下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来说就是「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」。也就只能覆盖一下伤痛,无法去治愈到深处的伤口。

其实我一直都没有杀掉内心那个邪恶、懦弱的自己,而这个自己正在不断侵蚀掉我剩余那少得可怜的自信。我能很好的写下其他方面的文字,却在内心写实方面仍无法一气呵成。只字片语之间出现了惊人的破碎感,只能让自己觉得颜面俱失,然后不写也罢了。

一写自己就会头晕,心理上的作用比生理上的更为恐惧。有次深夜喝酒回来,胡乱的打开电脑,敲入了一连串的文字。第二天起来时再看,完全不知道写的是什么,却从字里行间发现出对自己深深的恶恨。或许现在只能通过酒精的介入才能让自己那么畅所欲言,平时总是保留着保留着。过多的保留让我失去了方向,同样也迷失了自我。

否定自己或许是一个不错的解决办法,但是要否决到什么程度,为什么要这样做,我自己也没能给出一个相对应的答案。有一种越活越迷糊的感觉,最近又会时不时的在想:我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。

是啊,我存在的价值到底是什么呢。还是说,有没有存在的价值呢?